书院是有别于传统官学体系的教育形式,同时还是学术文化原创、传衍的基地它起于唐,兴于宋,延续于元,全面普及于明清著名的书院,往往既是学术派别的活动中心,又是地方文化教育的重地书院之名最早见于唐玄宗时的《丽正书院》与《集贤殿书院》书院文化在浮梁书院历经唐、宋、元至明、清,可以说是承前启后,空前发展,地位十分重要创办于公元江西的桂岩书院,不仅是我国历史上最早的书院之一,也是唐代办学时间最长的书院,长达笔者经过三多时间,走遍了浮梁的山山水水,浮东鹅湖的新田书院、湘湖的南阳书院、浮西黄坛的西河书院、浮北江村古演的北斗书院、西湖的桃墅格物堂,旧城的长芗书院、昌江书院、旧城中学等等,查市志、查族谱、家谱,测勘地貌、照相固定、制成文本,终于,书院在浮梁的分布与代有了整体轮廓纵向看浮梁书院以南宋绍兴间的为最早,距今一千一百多即鹅湖界田村的李椿创设的新田书院(又称东山书院),由此兴起并绵连千的浮梁文化让浮梁子弟出了一王、二侯、三尚书、六位宰相七侍郎、三百进士名金榜、四千学子遍五洲盛极而衰,历史往复,二次火烧,几乎断绝了浮梁人读书的愿望。
一次是明朝的魏忠贤迫害东林党,以皇帝诏令毁损了天下书院;又一次是太平军、清军在安徽歙县、祁门与浮梁之间的长达十余的拉锯战,让浮梁的书院相继毁于战火横向看浮梁书院的发展传说太平天国最后的一点兵力剿灭地点为浮梁,即大游山的百丈悬崖成了太平天国军人最后的葬身之地战事一结束,浮东、浮西、浮北的书院在数之间快速兴建光绪初,江村古演建北斗书院;位于景德镇彭家上弄的阊阳书院重建;光绪,即黄坛建西河书院,皆为地方公建清代书院建筑一个比一个宏大,南阳有讲堂书房30间,东山有50间,北斗西河多达百间最是家修宜切处,士先品行后文章浮梁人及陶城子弟读书出将入相的愿望又有了可能书院文化与陶瓷文化文以载道,书院文化将人变得有知识、讲仪礼、有修养、有理想追求。
陶瓷文化则将工匠变成陶人、艺人、艺术家中国乃至景德镇书院文化与陶瓷文化结合得最早的为景仰书院,据浮梁县志(乾隆版)载,乾隆四十一监生沈大振等输田62亩、捐银200余两,候世杰、林大荣等捐银470余两,经当时驻镇同知兴盛纪的同意和督办,将景德镇江家坞的净土庵改造为景仰书院《浮梁县志》(道光版)载,经知县刘丙扩建后的景仰书院有讲堂五间、后楼屋三间、左右厢房共计六间、院外偏左屋三间,可见当时景仰书院规模颇大,自乾隆创办,中经嘉庆直到道光延续50多,直到咸丰间烧毁,光绪间在镇东门头重建中国乃至景德镇最早创办的陶业学堂为清宣统二由江西、安徽、江苏、湖北、直隶(河北)五省集资,创办人康达(字特璋,祁门人),在江西瓷业公司分厂处附建的官商合办的一所中国陶业学堂,这是景德镇近代第一所正规培训陶瓷专业人才的学校(康达创办的陶业学堂分部设在毕家弄,而祁门人办的阊阳书院就在一弄一墙之隔的彭家弄,内在必有联系)景仰书院聘用著名陶瓷史学家、《景德镇陶录》的编纂补辑者郑廷桂执教,其与陶业学堂教导主任张浩均为一代名人郑廷桂,字问谷,江西景德镇人,清代嘉庆乡试录为副榜贡生张浩,近现代陶瓷教育家,字犀侯,江西新建人,东渡日本,在东京高等工业学校攻读窑业,学成回国与康达合作,于在江西瓷业公司饶州分厂创办中国陶业学堂从陶业学堂走出来的有珠山八友中的汪野亭、程意亭、刘雨岑等名人阊阳书院的价值景德镇市彭家上弄十六号窑砖墙上镶嵌着一块颇有代的碑石,铭文:新祁安南阊阳书院己墙己地,光绪拾孟秋月重建光绪十应为,距今整整一百三十以来,世界遗产保护与申报越来越受到重视,这让聂家子弟有了新的期盼,即让这百古迹在这政通人和的代得到利用与保护说起碑石的保护,凝聚着聂家两代人的心血,那是文革初期破四旧立四新,许多历史文物被毁损,一块颇有代及来历的碑石会否遭受如此命运呢?半夜时分,艺术瓷厂老艺人聂长根怀着保护历史古迹的决心、鼓起勇气,带着十来岁的儿子,化开一脸盆石灰糕子,搬来楼梯,借着夜色偷偷地将碑石糊了起来这个故事距今近五十,唯一能说清来由的聂长根先生于去世,作古也已三十多打倒四人帮以后的政治清明,尤其提倡历史文物的保护,让聂家子弟有了让老父亲当保护的碑石再现人间的愿望一天周末,在阳光普照下,终于父亲的愿望得以实现,于是阊阳书院纪碑石横空出世。
1、阊阳书院现遗址情况:下部基础框架基本完整,北面临弄的墙面镶嵌碑石保护完好,碑文字迹庄重大气、清晰其墙壁用御窑砖头(老窑砖)砌成,墙面保护完整;2、阊阳书院的历史价值与龙珠阁座西朝东相反,书院座东朝西。
距龙珠阁仅100多米,是千书院文化与御窑文化的沉淀,具有历史保护价值;3、阊阳书院的文物价值阊阳书院的老遗址、老墙、老地基、老碑石、老屋柱石墩、均是不可复制的历史文物;4、阊阳书院的文化价值书院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是涵盖如御窑文化在内的一切文化的母亲文化,是血脉因此保护与开发能极大地丰富御窑遗址文化公园的内涵,现址在规划为御窑休闲文化区的中心区域,具有不可替代性引发的连锁反应在对阊阳书院进行考察的过程中,祁门县志办给予了极大的帮助,阊阳书院的阊字在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祁阊志》中开宗明义有了出处由此有了两个没想到:阊阳书院是安徽祁门人早在景德镇办的书院,现在被景德镇做成文化产业,令安徽祁门人没有想到;阊阳书院为明清浮梁古书院之一,引起祁门商会与祁门县委县政府领导的重视,安徽祁门人为江西的教育做了事情,令当地人连连说没有想到。
两个绝无仅有:阊阳书院为市内有记载的27座古(会馆)书院中唯一一座有碑石记载的,绝无仅有;阊阳书院做成书院文化旅游景点,不独景德镇、江西省内绝无仅有两个支持:阊阳书院得到市文化部门、民政部门的审批;二是得到市人大领导、珠山区文广局、区委宣传部、区人大领导支持,区委宣传部古镇珠山口述景德镇栏目还专门录制了专题阊阳书院悖论阊阳书院创建、重建人为安徽祁门人,后人难以找到阊阳书院在市志、浮梁县志中难觅踪迹,是否就让这一百三十的碑石也和它的创建人、重建人一样淹没人间呢?笔者在这艰难复杂的求证中同样充满迷茫多来的求证中有三种结论:1、无法再证说既然景德镇市志、浮梁县志中都没有记载,那就无从查到出处,无法求证创办人2、疑者从无仅有一块碑石,其它很难佐证阊阳书院的存在,不如疑者从无3、求证者必欲穷尽一切可能去证实客观存在,碑石仅4533厘米大小,铭文苍古,字迹清晰,没有人会怀疑它的代以及证实阊阳书院存在的价值现实让我们浮想联翩,刘新园先生发掘了明成化官窑,求证了明成化无大器的难题,引发了考古界的震惊如是,前被人小心遮蔽,日后重见天日的碑石,明明写着创建、重建人的出处,明明写着阊阳书院,明明写着光绪十距今前重建,却因为创建人、重建人没有后人指认,因为志书的遗漏,于是不予承认、不予证明、不再求证?应该重求证重调查研究,历史总是会证明一切的,更不能因噎废食,求证的同时,因事因时利导把这御窑文化遗址公园书院文化做好才是当务之急